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叶晨脸上重新浮现出自信的笑容,那笑容驱散了之前的冷酷,显得阳光而真诚,“刘子扬这等大才,屈身于刘勋麾下,本就是龙游浅水。如今我来了,这庐江,便是他大展拳脚的舞台。”
他看着吴用,眼中带着期许:“你去安排,备上最好的绸缎、宝玉,明日一早,我亲自登门拜访。”
“是!”
吴用这次应得干脆利落,声音洪亮,一扫之前的颓唐。
他挺直了腰杆,仿佛已经看到刘晔出山,辅佐主公大展宏图的景象。
叶晨满意地看着吴用重新振作。
他知道,一个团队,不能只有铁和血,也需要希望和光。
对陆逊的狠,是他的底线。
对刘晔的敬,是他的胸怀。
两者结合,才是完整的帝王之术。
夜色更深,远处的灯火渐次熄灭。
夜深人静,月凉如水。
庐江城,乔府后园。
前院一片死寂,此处的假山流水之间,一间隐蔽的暖阁内却灯火通明,人影幢幢。
阁楼门窗紧闭,厚重的帷幔垂落,将里面的声音与光影死死锁住。
只有几缕微光从缝隙间透出,带着密谋者独有的警惕。
阁内,檀香缭绕。
那香气却压不住空气里凝重而愤懑的气息。
在座的十几人,皆是庐江城跺一跺脚便能让地面颤三颤的世家之主。
他们身上的锦衣华服,此刻却成了一层无形的枷锁,让他们坐立难安。
往日指点江山的从容早已不见。
取而代之的,是一张张阴沉、忧虑,甚至带着恐惧的脸。
“砰!”
一声闷响,打破了压抑的沉默。
李家家主李管猛地一拍紫檀木几案,上好的龙泉青瓷茶盏被震得跳起,茶水泼洒。
那水渍在他名贵的丝绸袍服上迅速洇开,深色的痕迹,像一滩干涸的血。
“欺人太甚!简直是欺人太甚!”
李管双目赤红,额上青筋暴起。
他霍然起身,因愤怒而颤抖的手指着北方,声音嘶哑地咆哮。
“那叶晨算个什么东西?”
“一个黄口小儿,侥幸得了些兵马,竟敢在我庐江城内如此横行霸道!”
“昨日甚至将城南王家的三公子当街鞭笞,只因他纵马冲撞了叶晨的巡逻队!”
“他如此重用寒门子弟,这是要将我们庐江世家百年基业,连根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