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得主动去‘请’。”
“请?”吴用脑中迅速闪过几个名字,都是些颇有名望,却又与旧豪族瓜葛不深的宿儒名士。
但那些人大多爱惜羽毛,未必肯在这风口浪尖上出仕。
然而,叶晨接下来的话,却让他的心脏猛地一紧。
“庐江陆家,有个叫陆逊的小子,你可听过?”
吴用一怔,大脑飞速运转。
身为谋主,他对各地俊彦早有关注。
“回主公,属下略有耳闻。”他谨慎回答,“据闻此子年方十二三岁,聪慧异常,有过目不忘之能,且胸有丘壑,见解不凡,被誉为‘江东麒麟儿’。只是……他毕竟是江东陆氏旁支,而陆家乃江东四大家族之一,根深蒂固,怕是不好招揽。”
“是不好招揽,还是不可能招揽?”叶晨的语气带着一丝玩味。
吴用沉默了。
他喉结滚动,最终还是决定说实话:“主公,恕属下直言……是绝无可能。”
“陆家是真正的庞然大物,其影响力远非今日被我们铲除的这些本地豪族可比。陆逊作为陆家百年不遇的麒麟儿,家族早已为他铺好通天大道。他怎可能投奔我们这样一个前途未卜,且刚刚血洗了庐江世家的‘强龙’?这无异于背弃门楣,自绝于士林。”
“说得好。”叶晨非但没生气,反而赞许地点头,“分析很透彻。但正因如此,我才更想要他。”
他转过身,火光将他的影子拉得极长,宛若一尊俯瞰众生的神魔。
“派人去试。”
叶晨的声音很轻,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决断。
“带上厚礼,用最诚恳的态度去请。告诉陆家,我叶晨求贤若渴,不问出身,不问年龄,只要是人才,我愿以礼待之。”
吴用心中一紧,还想再劝:“主公,此举恐怕会碰壁而归,甚至被当面羞辱,徒惹人笑柄……”
“如果……”
叶晨顿了顿,脸上的笑意缓缓敛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冰川般的漠然。
“如果他们不肯,或者言辞羞辱……”
他侧过头,幽深的眸子在火光下闪烁着令人心悸的寒芒,一字一句地对吴用说道:
“那就找个机会,做得干净点,让他再也无法成为任何人的威胁。”
“轰!”
吴用只觉得脑子里一声炸雷,整个人都懵了,骇然失色,声音都变了调:“主公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