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没什么不能答的,姜时快速将玉瑶唤醒,两人一照面,姚华便都知道了,神色恍然,这副面容她曾经见过很多次。
没有争吵、嘲讽,一人一鬼静默两息的功夫,各自回身,接纳已发生的一切。
沉默的知觉慢慢回笼,覃夫人才调整好心情,转头去看姜时,卸去一口恶气般坦荡一笑,“我叫姚华。”
姜时没说什么,点头表示知道了之后,再次消失在原地,去取那副挂画,从其中一把抓出隐在山水间的覃新工,高挑削瘦,用干枯病态来形容也不夸张。
被折磨的,或许姚华对他很坏,但她的坏有因,若是没有那些以婚姻为代价的利益交换,她也是一位聪慧,有志气的修士,可以倚剑天涯,自由一生。
她本就是一个有勇有谋的女子,这些人在她的带领下,聚在一起,可以抵御更多的风险,这就够了,也或许,不止如此。
覃祉贤不理会周围关心的询问,眼神执着地看着他娘。
“母亲。”声音里带着委屈和疲惫感,他的父亲不是外寻秘境,修炼去了吗?
怎么会在一幅画里。
“这是我与你父亲的恩怨,贤儿你管不了,就当作不知可好。”
“不知!”覃祉贤一时激动,声音没压住,吓得本就偷摸关注这边的人心脏一跳。
“母亲,那是我父亲啊,怎么能……”
姚华闻言,看着他的眼神隐有不忍,但她应该知道真相,或许痛苦,但这是不应该被剥夺的权利,她也没有义务自己背着骂名成全他慈父的形象。
何况他既不算慈父也不是君子。
姚华嘴唇未动,传音入耳,“若我说,现在发生的这一切,有你父亲的手笔呢!”疯魔了似的,搜集各种妖兽灵肉,祭祀邪神。
只为获得力量,重新得到那个女人,呵,其实还是为了自己吧!姚华惨然一笑,走到一边坐下,开始检查阵法。
留下覃祉贤一人精神恍惚地消化这一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