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中气十足的,好好心好意地劝解,孟三戚猛地一冲,一刀挥向邪神——葬喜。
葬喜抬头,漫不经心地接过这一刀,气势十足,本不该被如此轻易地化解,但附着在祂身上的那层鳞甲太过诡异,竟然将刀力完全吃了下去。
孟三戚果断抽身,再挥一刀,不得效果,邪神回击同样被他躲开,一来一回,有的焦灼。
一人一邪神所处的位置,近乎是城池的中央位置,繁华的街景,漂亮的建筑被刀气化为腻粉,被刀气摔开的邪气无有附着的生命体,在空气中四散,追着人气而去。
一身道袍,白玉簪发的修士忽然出现,抬手,太极图生,浩然之气截住四处溢散的邪煞之气,同化,碰撞攻击,是混沌的净化。
他们早有准备,姜时见此也就不多余动作,只是在一个合适的距离处,盯着他那把刀看了许久,这把刀能吸引她是有一定道理的——毕竟这可是一把裂开过生死簿的利器。
姜时捂住脑袋,安抚融入神魂的那抹震动,再抬眸,看着能打个有来有回的方向,转身离开原地。
去覃府。
洞寰城惊变,覃家不是没有准备,姜时推开那扇沉重的大门,径直走向后院,身影停留在一个十分不起眼的小院里,环视四周,打开了一道暗门。
往黑暗中走去,突然她脚步一顿,抬手在入口处布下一道防御和隐息的法阵后再一步一步走向真相。
她的到来,似乎并不受到欢迎,借着微弱的光亮她在那些抱团取暖的凡人脸上看到了忌惮、害怕、疑惑,在她走向覃夫人的时候全部变成了憎恶。
通道里、巨大的空地上人群骚动,隐有相互之意,覃夫人连忙出声安抚,这两千多人才静下来,警惕地盯着姜时的一举一动。
“我来见覃新工,夫人应该不是食言吧!”
覃夫人嘴角扯出一笑,避开覃祉贤疑惑的眼睛,缓了口气才道:“当然,他就在空洞上面的卧房中,玄关处有幅挂画,画中人便是覃新工。”这般说起来,他们夫妻之间似乎并无情分。
不过,姜时并不在意,对于覃夫人,她是尊重的,凭她肯救那么多人,姜时就不会为难她,
“多谢覃夫人。”
“不必,我能问问你找他做什么吗?”似乎是觉察自己的好奇不合时宜,忙又道:“若是不便回答,便当我没回过,道友不必在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