满地打斗的残破模样更显得这荒山更寒凉,被连根拔起的高大树木无情地给地皮撕开了好大几个口子,就在这潮湿的泥土上,那本该消亡的白肉蛊却死灰复燃,干枯的皮套慢慢充盈,褐红色的血肉在神经里翻动……
“呵、呵呵呵,想不到吧,本神还有这招,调虎离山。”金蝉脱壳。
“哈哈哈,咔。”
笑声戛然而止,因为不知何时,它干瘪的头颅被缚魔链牢牢地锁住,死死勒紧,勒缩成圆球,才知这修士也同样狡诈奸猾。
一个套兔子的简易陷阱。
姜时淡然落地,没给它叫骂的机会,这副震惊的表情就够了,别的,她不给那个发挥的机会。
轻嗤一声,“呵。”果然脑子没白长。
姜时垂头思考这白肉蛊如何处置,杀肯定是要杀的,但选哪个“风水宝地”还有待考究。
陈塘村定然不行,这里戾气太重,杀孽缠绕,凶得很,处理起来很费劲,可若是选别的地方,一时又没有那么合适的。
“……罢了,就在此地吧。”顺手将这些污浊之物一道处理了。
姜时随手一甩,一道诛邪阵法随风而生,繁复的诛邪阵纹有序转动,将整个陈塘村锁定。
再将白肉蛊抛入其中,诛邪阵生出锁链将其牢牢锁住,金光破雾而下,如沸水浇灌,烈火灼身,加之一道诛邪禁咒,便叫它死得不能再死了,又以雷霆之势驱散方圆三百里之地的迷雾。
一切就都尘埃落地。
而禁咒之所以是禁咒,威力果真不小,损耗也不是一般的大,姜时呼吸急促胸口沉闷地疼,但白肉蛊狡猾,她也担心它死不透。
诛邪阵不停止,每运转一回,四周便清净一分,当这方天地再见清明之时,姜时解了阵法,转身离开。
这次是真的离开,回洞寰城,她还有一件拖了许久的事情需要解决。
玉瑶,虽然现在直接超度她也没什么,但毕竟与她早有约定在先,不好简单处置。
不过瞬息功夫,姜时便回了洞寰城,伤口早已愈合,还顺便换了身干净衣裳,寻着岑见月的气息,来至雀欢楼。
“雀欢楼?”姜时皱眉,直觉告诉她,这里不一般,里面传出来的气息叫人不喜,很不舒服,姜时正想算上一卦,就听见头上传来声音。
“前辈。”岑见月趴在窗外,老远就看见朝这边走来的姜时,身体探出窗外,招手唤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