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人能助又如何,她想解决的麻烦从来不会失手。
一路走来,并非时时都有帮手,一人又何妨?
一个畸形的尚未成型的邪神,当杀。
可这白肉蛊不会等在原地束手就擒,反抗异常的激烈,每一次抵挡都被带去一剑又一剑的血肉,痛苦的尖啸声穿透迷雾,生生回荡,四面八方涌来狂暴的戾气,化作一根根带刺的触手,颤颤巍巍的,似乎不敢与这杀神直接对上。
因为对上的都被她斩断,毁去。
她的目标始终是那颗诡异的脑袋——白肉蛊,孕育邪神的母床,一般情况下,白肉蛊只有邪神的胎骸,实力自然没有真正的邪神强,但这个白肉蛊不同,它很强。
这是一种将供邪神孵化之后成长的力量全部吸食了的感觉。
甚至是脱离了母床,变成了另一种形式的、邪物。
姜时闭眼,追着不断网迷雾深处躲起的白肉蛊而去,阻路的戾气藤蔓,有一个斩一个,斩了不算完顺手将之驱散。
这也是退路,留下这些东西不处理,追着肉蛊往迷雾中去,恐陷其中,到时候难以退出来。
这白肉蛊确实先长了个脑子。
姜时快速斩完,身影一闪,破开迷雾截住它刻意逃窜的方向,挥剑斩出,被滑身躲过,迎面击来的是如利刃一般的血红“触手”,姜时冷冷引雾铸器,缚魔链随心而动,封住它逃窜的动作。
没有半句废话,纵它如何愤怒、蛊惑嘶吼,姜时都未曾动摇,意识到无往不利的手段失效,白肉蛊头下的触手狠狠插入地下,头颅迅速枯萎,眨眼功夫,只剩巴掌大小的干枯“皮套”留于原地。
姜时皱眉,感受地动的方向,一个念头乍现,骤然回身,挥剑断它去路的同时往陈塘村赶去。
晚了一步,也正因这一步,缚魔链困不住叫它完全跑到这边来了。
姜时稳稳落在村尾,看着陈塘村祖祠方向破地而出,粗暴生长的白肉蛊,金色的经脉如树枝一般将虔诚跪地的村民倒吊,悬于半空,摇摇摆摆,如泣如诉,表情却定格在痴狂的喜悦中。
被算计了一道。
见此一幕,姜时胃里一阵翻涌,怪诞之感如死尸倒吊,摇摇晃晃,晕得眼睛生疼。
这些凡人行此错事,虽是罪有应得,因果报应,但不该是如此的被结束,七十余三,活生生的命。
她一时竟奈何不了它,几次交手都是这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