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屋内,围桌而坐的有三人,孟三戚、柳应尘、重晏,靠在榻上神色萎靡的还有迎树和覃祉贤。
迎树还好,时间不长,现在能走能跑就是感觉没什么力气,覃祉贤就十分虚弱,看着实在可怜。
几人闻言都朝窗外看去,姜时抬头,朝几人笑笑,身影一闪,直接出现在几人面前。
“前辈……”想问她可有受伤,那邪物可已伏诛,但话至嘴边,又想起迷雾尽散,就什么都不问了。
“嗯,都在呢!”
“安好?”
“安好。”
姜时看向岑见月,问:“从陈塘村带出来的那些人呢?”只看到一个覃祉贤,故有此一问。
岑见月凑近她,积极发言,“前辈,那些人我找个客栈都安置好了,就留下覃家的这位道友。”要用的留下,不用的自然不带着。
姜时轻笑,点头致谢:“辛苦你了。”
岑见月嘿嘿一笑,凑近她,摆手道:“不辛苦,前辈,接下来我们要去覃府找覃夫人吗?”两人说话没有回避谁,无力靠在榻上的覃祉贤自然能听见,听见涉及自己,眉宇间带上了几分疑惑。
“嗯,现在就走。”然后主动问了一句,“要和我一起?”姜时语气很好,甚至算得上温柔,岑见月自然没有不答应的,“好的,要一起。”
“还有我。”迎树眼睛亮晶晶地看着她,眼中期待明显。
岑见月皱眉,“不行,你现在身体没养好,我和前辈去就行。”
迎树闻言,抿唇低头,又挠头笑笑,“那就不去,前辈你们注意安全。”
姜时点头,回应了他的关心。
柳应尘和重晏孟三戚抓壮丁,只能在这雀欢楼中潇洒快乐,自也不掺和。
姜时带着岑见月和覃祉贤二人,再次回到覃府时已是午后,这个时间,覃府的大门没关,有覃祉贤带着,回自己家不用通禀,倒也不麻烦。
“前辈,岑道友稍候,我去唤我母亲。”覃祉贤唤人上茶,就匆匆往后院赶,换了身衣服,又和覃夫人一起去前院。
“多谢道友救出贤儿,如此大恩,覃府没齿难忘,一点谢礼,万勿推辞。”
三株八品泣血凤凰尾,加上一储物袋的灵石,倒是出手阔绰。
姜时没接,而是问道:“覃夫人,人我们带回来了,夫人答应的事,不知何时兑现。”
覃夫人听了儿子回来概述的事儿,心中忌惮,面上越是尊重诚恳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