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见杜衡正小心翼翼地搀扶着温暖,一步步走下石台。
看着这幅无比和谐的画面,黑米意味不明地轻笑一声。
他拍了拍黑曜的肩膀,语气带着看戏的悠然:“那哥哥,你可要......好好加油啊。”
“弟弟我,拭目以待。”
说完,他不再理会几乎要爆炸的黑曜,哼着不成调的小曲,晃晃悠悠地走开了。
......
回去的路上,温暖和杜衡并肩而行,享受着难得的宁静。
只是没走多远,身后便传来一阵急促而沉重的脚步声,越来越近。
温暖猛地回头,几乎在同一时间,杜衡已经将她拉至自己身后,呈完全的保护姿态,青绿色的眼眸锐利地看向来人。
当看清追来者是谁时,温暖和杜衡几乎同时皱起了眉头。
是黑曜。
他跑得气喘吁吁,胸膛剧烈起伏,额头上甚至带着汗珠,显然是一路急追过来的。
温暖看着他这副样子,心中毫无波澜,只有厌烦。
她率先开口,声音冷淡:“黑曜,你跟着我们干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