霉了!”
“以后有圣雌大人庇佑,我们部落肯定要兴旺发达了!”
唯有黑曜,僵立在原地。
他脸色煞白,双目失神,仿佛魂魄都被抽走了。
周围所有的声音似乎都离他远去,只有“圣雌”两个字,如同魔咒般在他脑海里疯狂回荡,震得他耳膜嗡嗡作响。
温暖……
那个他曾以为是无用的劣等雌性,那个他曾当众毫不留情退婚、肆意羞辱的未婚妻……
竟然是百年、乃至数百年都难出一位的……圣雌?!
这一刻,无边的悔恨如同最汹涌的潮水,瞬间将他淹没,让他几乎窒息!
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攥住,痛得他浑身发冷。
他怎么可以……怎么可以蠢到这种地步?!
他竟然亲手推开、并狠狠践踏了兽神的偏爱!
他竟然亲手拒绝了本属于他的、无上的荣耀和未来!
后悔!
噬心蚀骨的后悔!
如果时光能够倒流,他绝对会死死抓住温暖的手,履行婚约,绝不会再多看那个祸害冉欣一眼!
那样的话,如今能陪伴在圣雌身边,享受着她带来的福泽,实力飞速提升的,就应该是他黑曜!
而不是那个低贱的兔兽人杜衡!
就在他被无尽的悔恨啃噬之时,一个带着明显奚落和嘲弄的声音,在他耳边幽幽响起:
“哥哥。”
黑米不知何时踱步到了他身边,压低声音,语气里充满了幸灾乐祸:你现在是不是肠子都悔青了?”
“你以为你当初拒绝的是谁的偏爱?”
他故意顿了顿,看着黑曜骤然绷紧的侧脸,慢悠悠地继续捅刀:“那可是圣雌大人啊!代表着兽神眷顾的圣雌!”
“你倒好,直接把珍珠当石头扔了,反而把一颗鱼目当宝贝捧在手心里。”
“啧啧啧......弟弟我光是想想,都替你感到心痛啊!”
“你闭嘴!”
黑曜猛地转头,双目赤红地低吼道:“温暖她心里一直有我!从小到大,她眼里只有我!”
“她只是一时生气!只要我真心悔改,放下姿态去求她,她一定......一定会原谅我,重新接受我的!”
仿佛是为了说服自己,他的声音越来越大,带着一种近.乎偏执的笃定。
黑米看着他这副自欺欺人的模样,嗤笑一声,目光投向石台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