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会场内鸦雀无声。
“钢铁厂要不要建?肯定要建!没有钢铁,拿什么修铁路?拿什么造机器搞工业?拿什么搞建设?”孙兆臣的声音陡然拔高,手掌在桌上重重一拍。
“今年,我们各地都要勒紧裤腰带,过过苦日子,将我们的钢铁厂建设起来。
前些日子,省里发文,要求统一管理各地国营厂矿的财政,在场不少同志的意见很大。
今天诸位都在这里,这话我是要说清楚的,各地的力量不集中起来,钢铁厂如何建设?
没有钢铁,你们伸手找省里要,我们能怎么办,也只好厚着脸皮去京城,那也是求爷爷告奶奶,才能要到一些指标。
各地分一分,不过是杯水车薪,怎么分也是不够的。
要是我们自己能产钢铁,那会是什么样的日子,大家都可以想一想。
现在正是用钱的时候,希望大家不要吝啬,你们抓着钱袋子不放手,到时候你们找省里,怕也是不好办。”
孙兆臣这番话,软中带硬,恩威并施。
台下坐着的同志们,一个个面色凝重,不少人心中暗道:“苦也!”
却也无力反驳,只能乖乖表态,做保证,尽快让自己地方上的国营工厂和国有矿产财政权利上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