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书记?”
“请示?”李默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:“现在我们省的情况已经危急到了如此地步,黄书记难道会不同意吗?俗话说得好:‘不治已病治未病,不治已乱治未乱。’
趁现在问题刚刚暴露,我们立马采取行动,要是最后又闹成‘刘张’这样的事件,到时候就是给组织抹黑。
要是再来一个刘、张,我们如何去面对其他同志和群众。”
李默这话一下说到张瑞山心坎子上去了,要是又出现刘、张,他这个省纪律委员会书记不管怎么说都难辞其咎。
张瑞山的额头渗出细汗,他郑重地点了点头:“李书记说得对,我会跟同志们开会部署,什么时候开始行动?”
“这件事等下个月,具体方案,我们到时候商量。”
李默现在强烈感觉手中无人可用,特别是在省委,不过好在他还是省委党校的校长,党校的学员,光上课学习也不行,还要多拉出来实践。
后面又聊了些日常,大家彼此之间相互熟悉了不少。
下午一点半,会议再次召开。
会场里少了那些老同志,气氛也从上午的昂扬,转为了下午的沉凝。
这场会议不是李默的主场,而是省政府各分管副主席、各委员会主任的工作汇报时间。
他们各自分管着一摊子事,这次也是要在这个会上,将省里最近的指示给众人讲清楚,方便政策的推广。
省财政经济委员会主任孙兆臣第一个发言,最近他们委员会动作不断,这短短一个月,就下发了不少命令。
其中最重要的就是财政统一管理,将汉北省各地国营工厂和国有矿产的财政权利,都收了上来,但管辖权还是放在各地手中。
这是李默早就跟孙兆臣商量好的事,不过实施起来,没有那么顺利,今天这么多人在场,正好将这件事解决。
“各位同志,我们省政府成立了一个计划小组的事,大家都是知道的。
今天去参观的炼钢实验基地,就是省计划小组的一个项目,短短20天,这个项目从成立到实践,已经取得了初步成功,下一步就是建设钢铁厂。
可这钢铁厂的建设难度有多大呢,大到过去那么多年,我们汉北省连粗钢都无法生产。
去年我省的财政收入是4.3928亿元,盈余方面只有6587万元。这么点钱,想建设钢铁厂,可谓是痴人说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