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翎的脸色开始从淡颜转为浓颜,冷淡的面容,多姿多彩了起来,甚至不止腿上颤抖了,嘴角都开始微颤。
祁宁枝还挺怕他年纪轻轻就中风。
祁宁枝决定不再嘴瓢,轻咳了声。
“三日后,正逢六月十八,是个好日子,媒妁之言,三书六娉,希望沈将军都不要缺。”她站在风中,那瞬间下蛊的感觉又来了,只是这次略微比较轻,没有悲伤,只有微微的酸楚。
想一想,剧情里二人怎么结婚的来着。
哦。
是沈翎犹如娶了个玩意儿似得娶回了家中,说是娶,却跟纳妾没多大区别,她备受嘲笑。
哪怕知道这是沈翎顶着重压非要把她娶回来的代价,她也有着丝丝的难过。
可却无法言说。
因为她唯一能拿得出手的,就是爱。
如果在意这些,还说出口的话,就好像她是真的如传言所说的那样,趋炎附势,攀高枝,处心积虑的嫁入沈家。
祁宁枝不想说话。
那句话怎么说的,人只要想吃苦,那就有吃不完的苦。
——
和沈翎约定好后。
沈翎就决定要离开了。
只是离开的时候出了点问题。
他十分坚持的要自己走,可是他一转身,就要拿一屁股的血对着祁宁枝。
如此,二人对视了一会。
浓颜系的沈翎沉默了下来。
“你现在,立刻回房去。”
霸总沈翎上线,冷着脸对着祁宁枝道。
诚然,祁宁枝觉得,她自己是个正常人,没人会喜欢看别人屁股流血。
算了,先不正常一会吧。
她甚至可以更不正常的说:“我担心你,此刻正是我感恩的时候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