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不管如何,沈翎的用处都不大了。
只是还是很气。
既气沈翎,又气那个多管闲事的徐晏卿,这位少卿大人不是谁都不靠,只听天子的话,当一条忠心的狗吗?
最后就是气祁家那位,听说死了娘,被丢到后院无人管,就如野草般的长大。
这么一个女子,岂敢肖想到他沈家的子孙。
可是气归气,沈翰学还是决定让沈翎把人娶回来,大不了娶回来好好调教。
而沈家的名声不可坏!
至于那罪奴——
“老夫知你心中所想,好在那罪奴的确是被人算计了一番,待老夫起个折子说明,请个旨意,她那罪奴的身份就可消了。”
不等沈翎感动,他又道:“不过,你绝不可能带她归家!”
沈翎还想争辩什么,沈翰学的亲信走了过来,亲信并没有压低声音,所以那句,长公主府的人来了,就落在了厅堂之上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沈翰学微微眯着眼睛:“赶紧去吧,再不去,可就晚了。”
如此。
沈翎甚至是从后门走的。
至于前门——
长公主的亲信,协同嬷嬷和侍卫,来给沈翎下聘书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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时间回到现在。
沈翎想着来之前的事情。
今日,他就是不想娶祁宁枝,也必须要娶!
如此一想,沈翎的脸上就严肃了许多。
他本就是从阵上杀敌而得到了声望,死在他手下的敌军不知几何,当他冷着脸的时候,身上的肃杀之气就升腾起来。
“你靠近我,绝非你说的那样。”他冷声道。
“那既然如此,我愿意成全你。”
“你就该感恩戴德。”
“放心,嫁入沈家,你害怕的东西都不需要再怕了。”
这样的言语,这样的表情,软硬皆施下,若是对面只是个小孤女,哪怕心中有着成算,也要被震慑到了。
祁宁枝的确被震慑到了。
她沉默了会,看着对方上半身威严,下半身微颤的男人。
“不如,你先站稳别抖?”
“……嗯,还有就是,你的屁股从刚刚就在滴血。”是大姨夫来了吗?
甚至血顺着他的屁股,都滴在了地上,跟尿了有什么区别?
咔嚓。
好像是玻璃碎掉的声音,细细的听,也许还是某人破防的声音。
“噗……”是一直躲在角落不敢出来的彩珍发出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