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堂瞬间响起了一片倒吸冷气的声音。
“你、你胡说什么!”
殷玉珠脸色大惊,厉声反驳道,“什么殁骨,什么魇术,我听都没听说过!
殷琉璃你这个妖女,整个侯府谁不知道只有你才会这些害人的邪术!”
王氏憔悴的脸唰的一下变得苍白,惊慌失措道,
“你说我害你娘,你、你有什么证据?没有就不要诬陷本夫人!”
“对,你有什么证据?殷琉璃,你别想无理取闹!”
就算她找出甄氏床底下的殁骨,也不能证明是他们做的!
魇术就是把一张符烧了掺进荞麦皮里,找出来也是一堆灰渣。
殷玉珠在心里复盘了一遍,怎么也想不出殷琉璃能拿出什么证据来。
“说到点儿上了,我不但有证据,还有人证。”
殷琉璃森然冷笑,拍了拍手喝道,“把人带上来!”
她有证人?
殷玉珠和王氏心里一惊,双双吸了口冷气。
“是,大姑娘!”
在门外等候多时的金嬷嬷利索地应了一声,推搡着一个人进来,
“跪下!当着老太爷和所有人的面儿,老老实实把你知道的事情全都说出来!
敢有一句隐瞒,看不扒了你的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