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屈了,这样吧,爷爷做主让琉璃给你娘磕头赔罪。
再者,琉璃用邪……用道术捉弄你娘到底是不对。
她让你娘受了惊吓,你们有什么要求就提出来,让她赔偿你们满意,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如何?”
他心里跟明镜似的在两边和稀泥。
王氏母女俩在殷琉璃这里吃过大亏,闹这一通一来是想恶心她,二来还就是想把殷玉珠的嫁妆、凤栖梧的院子要回去?
要是真把殷琉璃送去官府惩戒,跳公主府那个火坑的还不是她殷玉珠自己?
殷琉璃抱起双臂,冷眼看着他们一唱一和。
殷玉珠心头冷笑,脸上还委屈地嘤嘤哭泣,阴阳怪气地说,
“玉珠也知道大姐姐嫁了门好姻缘,以后做了世子妃自是比我们高一头,万是不敢得罪的。
可爷爷和各位长辈发话,玉珠跟娘自然不敢再说什么……娘,您的意思呢?”
王氏用帕子捂着脸,哭哭啼啼地起身道,
“儿媳也不敢违老太爷的意思,儿媳也不要那丫头和甄氏什么赔偿。
只她一回来就抢了我玉珠的嫁妆,又夺了儿媳住了十几年的院子,如今又要这般害儿媳性命,叫儿媳心里怎么能不怨?”
老太爷捋着胡子,故作思索道,
“这样吧,爷爷替你做主,你把玉珠的嫁妆还回来,院子嘛……都住进去了也没法子。
让琉璃给你补些银子,以后再选个好地方给你盖上一处新的,你们两边都息事宁人,如何?”
殷玉珠嘤嘤地说,“玉珠听爷爷的。”
“你呢?”
看殷琉璃一脸冷笑,老太爷压着一股怒火,沉下脸说,
“琉璃,爷爷可是为你好!你这孩子闹得也忒不像话,若是真闹出人命你可如何收场?
这事儿要闹起来你到底没理,就是去了官府你也落不得一点好……”
“老侯爷不妨先听听我的,如今他们告完了,也该我告他们!”
殷琉璃灵动的眸子里闪过一抹凛冽,抬手指着王氏喝道,
“王氏逼我娘搬出凤栖梧,霸占我娘嫁妆,这十几年里更是以主母的身份克扣我娘衣食,令我娘处境艰难。
她命人将病死之人带着煞气的遗骨,放在我娘床下,用殁骨邪术致我娘这十几年病痛缠身。
又在我娘的枕头里下了魇术,导致我娘梦魇不断,元气大伤。
老侯爷,各位殷家长辈,这些你们又如何评判?”
话音一落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