釉色。”
四个人你一句我一句,说得明明白白。
老板听得一愣一愣的,眼镜都快滑到鼻尖,他仔细打量了一遍面前这几人,很年轻,二十左右??长得个个都很周正,也很贵气,就是这几个男人,除了那光头男,个个都戴着帽子,奇奇怪怪的。
但他开了这么多年店,认识得奇奇怪怪的人也不少了。
老板放下花瓶,由衷感叹:
“几位看起来是行家啊!一般来卖东西的,都说不出这么细的门道。”
他又拿起花瓶,反复摩挲,还是困惑:“只是我实在奇怪乾隆年到现在,都两百多年了,怎么可能保存得这么完好?说是真的吧,它太新,说是假的吧,你们说的又全对,工艺细节也仿不到这个份上……”
陈钰在旁边心里偷笑,脸上却一本正经。
“老板,东西是真是假,您心里其实已经有数了。我们不漫天要价,只求个实在价,合适就出手。”
老板盯着那紫青花瓶,沉默了好一会儿,终于抬头,认真看向陈钰。
“行,我不跟你们绕弯子了……你们心里,想卖多少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