么会是仿的?这是真东西。”
老头笑了笑,一脸老道:“釉色太亮,胎底太新,看着像那么回事,其实就是现代仿的。模样倒是不错,我也不坑你,给你五百,卖不卖?”
陈钰眼睛一翻,伸手就把花瓶夺了回来:“五百?!你开什么玩笑!我这是正实打实的古董。你没眼力劲就别乱说话,我不卖了。”
老头也不恼,嗤笑一声:“真古董?真古董可没有你这么新亮的。小姑娘,别被人骗了还替人数钱。”
陈钰气得腮帮子都鼓了,把花瓶往包里一塞,拉着尔泰就往外走:“走!咱们换一家!不识货的家伙。”
小燕子跟在后面,气得直嚷嚷:“这人也太黑心了!这么好看的瓶子,真是清代的,才给五百!咱们不卖给他。”
离开第一家店,陈钰心里憋着一股气,带着一群人往市场深处走。
没走多远,萧剑就停下了脚步,伸手指着路右边的一家店。
“要不去这家看看。”
这是一家干干净净,中规中矩的小店,没有乱七八糟堆在门口,玻璃擦得透亮,没像其他店装修的古风古色,就是很现代化的一家。
陈钰点头,众人走了进去。
店里坐着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人,穿着简单的深色上衣,戴着副眼镜,看着斯文沉稳。
陈钰再次将包里的紫青釉花瓶取了出来。
那紫青相间的釉色一露出来,在灯光下润得发亮,老板的目光立刻就被吸引了过来。
“老板你看看这个,收不收?”
老板过来拿起花瓶,上上下下,里里外外仔细看了一圈,眉头轻轻皱起。
“这瓶子……造型是乾隆年间的风格,可这釉色,这品相,也太新太亮了,不像是传了几百年的样子。”
尔泰、萧剑、尔康、永琪四人不动声色地对视了一眼。
下一秒,尔泰上前一步,“此瓶为乾隆年间民窑精品,并非官窑,所以没有官款,只有底部这一处窑口印记。”
萧剑也补充:“釉料用的是当年江南一带特有的矿料,紫青双色一体烧成,工艺极难,当时也不算大路货。”
尔康指着瓶底那处浅印:“这不是仿款,是当年窑口自家记号,民间大户人家常用的盛物瓶,不是摆设器。”
永琪最后淡淡来了一句:“它之所以保存得这么好,是因为一直被妥善收着,没有磕碰,没有入土,才留了这一身完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