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,唇瓣鲜红无比,甚至有鲜血渗出来,更显诡异。
“你跟我妈妈说,你不想订婚?”
“我的请柬都发出去了,你让我怎么办?”
傅宴礼摇头。
“不会对你有任何影响。”
杭城的媒体不是没眼力劲的。
更何况,订婚的事情,在说傅氏跟江家再次联姻,可没人说联姻对象是谁。
“怎么会没影响?”
她哭着上前。
仰头看向他。
哽咽的声音里带着质问。
“你说过的,我对你有救命之恩,还救了景晨,这辈子都没办法还上这些恩情,是你问我的,问我要什么,你一定会答应的,永远不食言的!”
傅宴礼的眼皮垂下。
不错。
六年前,女儿去世,景晨因为江晚月及时叫来了医生才能活下来,他的确感激。
他说过这样的话。
江晚月当时没说要什么。
直到是江晚星车祸,生死未卜的时候,她开了口,说愿意代替妹妹,跟他在一起,照顾他们的孩子。
条件之一,不许任何人说出景晨的身世,对外宣称是她的孩子。
他当时已经恨透了江晚星,对这样的条件并没反驳。
“阿宴。”
“你报答我的救命之恩,就是给了我无数希望之后,再抢走我的一切,让我陷入绝望吗?”
她忽然跑到了大桥栏杆旁,“你是不是,故意逼着我去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