??”
啥玩意。
顿了顿,他才反应过来。
“不是吧,你在说六年前那个?你前段时间不才抓了个绑匪进去吗?”
现在不追究了?
那人家江晚月跟江晚星受的苦算什么?
傅宴礼点头。
“当初她做这件事,也得到了惩罚。”
他能猜出当年的真相。
大概是江晚星只想好好教训一下自己的姐姐,让对方不要纠缠自己的丈夫。
但是找来的人却不是安分的。
对她们姐妹两个都进行了威胁跟殴打。
没人能知道。
在林雅说江晚星进手术室的时候那个惨状的时候,他真的心痛的要发疯!
已经被惩罚过了啊。
既然如此。
他何必再去多此一举?
“你送我回小区。”
他的座椅调整好,转头看向萧煜,“之后,我会住在那里。”
现在的江晚星还在气头上。
等她消气之后,肯定也意识到被绑匪坑了,会主动找他。
他不能不住在那里。
萧煜:“???”
不理解,但尊重吧。
毕竟,他也不知道怎么劝。
但是,刚发动车子,他又忽然踩下了刹车。
傅宴礼蹙眉,刚要说话,就看到车前站着一个熟悉的人影。
车灯光很亮。
所以轻易就看到了那人的容颜。
其实她跟江晚星有七分相似。
若在暗夜里,看不清楚脸,很容易认错。
萧煜问他,“我看她状态不大好,你……”
傅宴礼已经打开了车门下去。
萧煜:“……”
算他刚才自作多情吧。
还以为傅宴礼着急回去哄媳妇呢。
他直接倒车,先去了对面商场的停车区。
……
江晚月穿着一件到脚踝的大衣,晚上江风很凉,她的衣摆被风掀起,凉意从脚窜到头顶。
她在发抖。
通红的眼睛里满是泪水。
“阿宴。”
她上前一步。
可又像是在克制着什么。
生生地止住了脚步。
没再开口,只是看着男人流泪。
潮水退去,周围已经没什么人。
路灯将两人的影子拉的很长。
却又间隔很远。
像是从不交汇的射线。
傅宴礼也没再朝前走,对她的落泪也没什么表情变化。
就这么紧紧地看着。
江晚月的破碎感是对着镜子做出来的。
若从前,傅宴礼至少关心她的身体。
可只不过在那个小区住了几天。
就这样绝情了吗?
要早知道如此,就应该……
她咬着唇瓣。
那苍白的脸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