共振,震得人心肝脾肺都在颤抖!
王琮嗷地一声从床上弹射起来,双眼圆瞪,还以为是黑风寨的仇家摸上门了。
紧接着,是兵器划破空气时独有的尖啸,以及重物狠狠砸在木桩上的闷响。
“铛!!”
“砰!!”
那声音一声紧接着一声,带着一种不把人逼疯誓不罢休的疯狂节奏,密集地敲打着每个人的神经。
床板在震。
窗棂在抖。
桌上的茶杯发出嗡嗡的悲鸣。
“我的老天爷……”赵子轩用被子死死捂住脑袋,发出困兽般的呻吟,“这他娘的还让不让人活了?这比客栈门口那群算命的还吵!”
王伯涛顶着两个浓重的黑眼圈,坐在床边,感觉自己不是搬进了清净宅院,而是把床安在了铁匠铺的风箱口。
就在这片嘈杂的炼狱中,林溪的房门,被轻轻推开。
他已穿戴整齐,神清气爽,仿佛昨夜的交锋与此刻的噪音,都不过是清风拂面。
他立在院中,听着隔壁那充满暴戾之气的练刀声,眉头几不可察地蹙了一下。
吵到他看书了。
他没有过去理论。
他只是走到院子中央,对着几间仍在传出呻吟的屋子,用他那贯有的平淡语调,宣布了一件事。
“既然都醒了,就别躺着了。”
“从今日起,晨练提前至寅时三刻。”
“什—么?!”王琮的哀嚎几乎要刺破屋顶。
“四弟,这天还没亮啊!”王瑞也忍不住出声。
“将军以武立身,尚能闻鸡起舞。”
林溪的目光扫过他们,“我等读书人,欲以文安天下,岂能落于武夫之后?”
他的理由,永远如此强大,且不容置喙。
“正好,将军练刀,我等读书,文武并进,两不耽误。”
两不耽误个屁!
这分明是互相折磨!
王琮在心里发出无声的咆哮。
可没人敢说一个“不”字。
于是,武安巷的清晨,出现了一副极其诡异的景象。
东院墙。
关山月赤着古铜色的上身,肌肉虬结,汗气蒸腾,手中大刀卷起阵阵狂风,每一刀都像是要将这黎明前的黑暗劈开。
西院墙。
林溪七人盘膝而坐,在震耳欲聋的刀声中,闭目凝神,运转《养气诀》。
一边是狂暴魔神,一边是入定老僧,画面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和谐。
关山月本是存心要给这群“酸丁”一个下马威。
他故意把动静闹得地动山摇,就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