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此刻统统被他抛到了九霄云外。
就在他喝得微醺,眼神迷离,准备拉着小凤仙那柔若无骨的小手,深入探讨一番“生命的大和谐”时——
“砰!”
一声巨响。
雅间的门,竟被人从外面一脚暴力踹开。
木屑纷飞。
王伯涛吓得浑身一个激灵,刚上头的酒意瞬间被吓醒了大半。
他猛地抬头看去,只见门口逆光站着两道让他亡魂大冒的身影。
左边,是他的大侄子王诚,那张憨厚的脸上,此刻写满了“二叔你怎么能这样”的失望与不解。
右边,是他的二侄子王瑞,面沉如水,眼神冰冷,那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模样,简直是林溪的翻版。
“二……二叔。”
王诚的嘴唇哆嗦了一下,艰难地开口。
“四弟说,您买笔墨的时间……有些太长了,怕您迷路,让我们来接您……回家写功课。”
“回家写功课”这五个字,像五道惊雷,直直劈在王伯涛的天灵盖上。
他的脸,“唰”地一下,血色褪尽,变得惨白。
他僵硬地转动脖子,看了看怀里同样被吓得花容失色的小凤仙,又看了看门口那两尊煞神般的侄子。
完了。
人赃并获。
他几乎是被王诚和王瑞一左一右,“押送”回营地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