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诚和王瑞拿着林溪用炭笔在纸上飞速写就的《流民营地管理及工作分组方案》,开始对人群进行编组。
“男丁,十八到四十岁,身子骨还结实的,都到这边来,编为甲组!负责开山采石,挑土搬运的重活!”
王诚那憨厚而洪亮的声音,带着一种天然的亲和力,迅速安抚了流民们躁动不安的情绪。
而王瑞,则彻底展现出了他被林溪锤炼出的“管理才能”。
他手持算盘和账本,一丝不苟地对着分组后的人头,计算着每日所需的人工、粮食与工具损耗。
“甲组体力消耗最大,每日口粮定额为糙米饭两碗,麦麸饼三个。”
“乙组,也就是四十岁以上或体弱的男丁,负责平整路基、挖掘沟渠,定额一碗半饭,两个饼。”
“丙组,所有妇女,负责洗衣做饭、照顾老幼,定额一碗饭,一个饼。”
“所有物资,必须凭我发的工牌领取,严禁冒领、私藏!违者,三日无食!”
他那张曾经只懂风花雪月的俊脸,此刻写满了冷酷的“考核”,看得一旁的王琮直咂舌。
他悄声对赵子轩说:“你看二哥现在这模样,跟四弟简直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。”
王琮和赵子轩也没闲着。
他们拿着林溪的名帖,在最近的县城,轻而易举地找到了“黑风安保”新设的分舵。
分舵舵主一听是林先生亲自下令,而且是办这等大事,二话不说,倾尽全力。
不到一天,十几辆装满粮食的大车,就在一队精悍“安保队员”的护送下,浩浩荡荡地抵达了河滩。
那场面,看得县城里的官老爷们眼皮狂跳,却没一个敢上前盘问半句。
另一边,王伯涛和王锦,在林溪的亲自指导下,用木板和油布,搭建起了一排排简易的粥棚和隔离区。
“所有新来的流民,必须先在隔离区观察三日,确认没有病症,才能编入队伍!”
“每日饭前便后,必须用草木灰水洗手,违者不予发饭!”
“所有排泄物,必须挖深坑集中掩埋,绝对要远离水源!”
王伯涛一边念着林溪制定的《流民营地卫生防疫条例》,一边监督着妇女们熬煮消毒用的艾草水,心里五味杂陈。
想他一个堂堂秀才,如今却干起了这些伙夫、医工的粗活。
可当他看着营地里虽然艰苦,却井然有序,再没有一个因为喝了脏水而腹泻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