市场调研”。
“老板,您瞧瞧,这种纸,贵店可有?”王诚憨厚地笑着,将纸片递给纸墨铺的掌柜。
掌柜的接过来一看,撇了撇嘴。
“客官,这可是‘澄心堂’的贡纸,金贵着呢!咱们这小镇,一年也难卖出去几刀。我这儿倒是还有半刀存货,都是给县学夫子们备的。”
“那最近,可有人来买过?”
“有!”掌柜的一拍脑门,“就前天,镇上张员外家的大公子,来买了一刀,说是要写诗会友。”
“张员外家?”
“对,就是镇上最有钱的那个张半城,家里光田就有几百亩!”
另一头,王瑞和王伯涛在客栈雅间里,对伙计们进行“交叉盘问”。
王瑞如今深得林溪真传,没有直接问话,而是先让伙计画出昨晚后院的平面图,再让他把每个人在每个时间点的位置,都标注出来。
“你说你亥时三刻在厨房烧水,可厨子说他那时去井边打水,后厨空无一人。你作何解释?”
王瑞的问题一针见血,不留情面。
那伙计被问得冷汗直流,支支吾吾半天,才交代是偷溜出去跟相好的姑娘私会了。
王伯涛则在一旁,板着脸,拿着本小册子记录口供,时不时还模仿着林溪的口吻,来上两句点评。
“逻辑不通,时间线混乱,重说!”
那副严师的派头,唬得几个伙-计战战兢兢,不敢有半句谎话。
而林溪,则带着王锦,在衙役张三的带领下,来到了镇西头。
“先生,前面那棵歪脖子柳树,就是信上说的地方了。”张三指着不远处一棵孤零零立在河边的柳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