啸天大惊失色,“先生,万万不可!那乱石坡是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死地,两侧怪石嶙峋,最是容易被人埋伏啊!”
“就是要让他停在那里。”林溪的嘴角,勾起一道冰冷的弧线。
“我们要钓的,从来不是钱老板这条小鱼。”
“而是‘黄风怪’那条,吃了不该吃的东西的大鱼。”
龙啸天心头剧震,瞬间明白了。
先生这是要拿“黄风怪”的人头,来给“黑风安保”的招牌,开光!
第二天,钱万三的商队,怀着必死的决心和一丝渺茫的希望,出发了。
当他们抵达乱石坡时,钱万三咬着牙,还是按照约定,下令原地休整。
商队的伙计们个个脸色煞白,握着刀的手心里全是湿冷的汗,眼神惊恐地扫视着周围死寂的石林。
就在这时,一阵刺耳的狂笑,从石林中炸响。
“哈哈哈哈!真是天堂有路你不走,地狱无门你偏闯进来!”
“黄风怪”的人马,如同一群饿狼,从四面八方涌出,将商队团团围住。
为首的,是一个满脸横肉的独眼胖子,他舔着油腻的嘴唇,目光贪婪地扫过一车车的丝绸。
“钱老板,你自己找死,可就怪不得兄弟们心狠手辣了!把东西……”
他的话,被一声清脆的梆子声打断了。
“梆!”
那声音,仿佛一道来自九天的号令。
下一刻,地动山摇!
“杀——!”
震天的喊杀声,竟是从“黄风怪”人马的身后猛然爆开!
龙啸天亲率五十名黑风寨精锐,以一种无可阻挡的狂暴姿态,从两个方向,狠狠地楔入了“黄风怪”那松散混乱的阵型之中!
黑风寨的弟兄们,动作整齐划一,三人一组,交错掩护;五人一队,攻守兼备。
他们手中的木刀(林溪特意下令换的,只伤人,不致命),每一次劈砍,每一次突刺,都带着一股千锤百炼的狠厉与精准。
反观“黄风怪”那群乌合之众,完全被打懵了。
他们就像一群被虎群冲散的绵羊,阵型瞬间崩溃,鬼哭狼嚎,只恨爹娘少生了两条腿。
那独眼胖子首领还没来得及举刀,就被一道黑影撞得离地飞起,龙啸天一脚将他踹翻在地,冰冷的木刀刀背,重重地压在了他的脖颈大动脉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