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林溪的目光仿佛穿透了茅屋,望向了山下的滚滚红尘。
“因为比起被我们‘收钱’,他们更怕被别人‘抢命’。”
他伸出手指,在地图上画了一个圈。
“这方圆百里,匪寨林立。南边的‘黄风怪’,西边的‘白眼狼’,哪一个不是敲骨吸髓的狠角色?商人们与其把身家性命赌在那些不靠谱的镖师身上,或者被那些毫无信誉的匪寇抢个精光,不如把钱给我们。”
林溪的声音里,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因为,我们更专业。”
龙啸天听得似懂非懂,但他对林溪的话,早已奉若神明。
“好!俺这就去办!”
消息如一块石头,投入了清河镇这潭死水里,却没能激起半点涟漪,只有一片嘲讽和不屑。
“黑风寨那群杀千刀的转性了?太阳打西边出来了!我看是想换个花样骗我们上山,好一网打尽!”
“三成保路费?我就是把货全扔进清河里喂王八,也绝不给这群刽子手一个铜板!”
然而,仅仅三天后,一支不知内情的外地茶叶商队,在黑风口南边的山道上,被“黄风怪”的人马劫了。
货物被抢掠一空,十几个伙计和镖师被打断了手脚,哀嚎声传出十几里。
这记血淋淋的耳光,让清河镇的商人们,集体沉默了。
恰在此时,镇上最大的布商钱万三,正急得满嘴起泡。
他有一批价值三千两的苏杭丝绸,必须在半个月内送到州府,否则光是违约金就足以让他倾家荡产。
可他重金雇佣的威远镖局却临时变卦,声称黑风口匪患加剧,宁可赔钱也不敢走,除非绕远路,可那要多花二十天。
钱万三走投无路,在房里枯坐了一夜,第二天,双眼血红的他,做出了一个让所有人都觉得他疯了的决定。
他派人上了黑风山,表示愿意缴纳“保路费”,只求“黑风安保”能让他平安通过。
龙啸天接到消息,兴奋得满脸放光,立刻跑来请示林溪。
“先生!有鱼上钩了!”
“别急。”林溪却摆了摆手,神色平静,“第一单生意,必须做成标杆,打出我们的金字招牌。”
他铺开地图,手指点在了一处名为“乱石坡”的地点。
“你派人去告诉钱老板,让他明日辰时准时出发。当他走到‘乱石坡’时,让他的人马,安营扎寨,原地生火做饭。”
“啊?”龙