徒。”林溪的语气不容置喙,“至于门槛,明日,我便带兄长们同去拜山,让山长亲自考校。我相信,白鹿书院,没有理由拒绝真正求知若渴的学子。”
看着林溪那张平静却写满决断的脸,王伯涵已经预见到了结果。
他仿佛能看到,自己那几个刚为月钱燃起斗志的儿子,在听到这个消息后,会是何等精彩的表情。
消息传出,王家书房当场炸了锅。
白鹿书院!
天不亮就得晨诵,一天八个时辰的课业,晚上还得挑灯夜读,旬日一小考,月终一大考,末位者当众打手心!
跟那比起来,现在家里这点功课,简直就是天堂!
“我不去!打死我也不去!”王琮第一个跳了起来。
“要去你去!我宁可在家被扣光月钱!”王瑞也激烈附和。
然而,他们的反抗,在林溪面前,注定徒劳。
林溪只是静静地看着他们,直到他们自己没了声。
“去与不去,不是你们能决定的。”
他声音一顿,抛出了最后的杀手锏。
“当然,谁若是通不过书院的入院考校,那便不必去了。”
“只不过,留在家里的人,每日课业,加倍。”
王家少爷们:“……”
去白鹿书院是炼狱。
留在家里,是十八层炼狱。
这,根本没得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