辰?
那喝下去的是药,还是索命的汤?!
七天不能下床,只能喝米汤?这比关在书房里抄书,还要命一百倍!
“不……不用了!”王琮垂死病中惊坐起,连忙摆手,“四弟,我……我忽然觉得好多了,不用吃药!”
“是啊是啊,”王瑞也挣扎着撑起身子,急切附和,“我就是昨晚没睡好,有点头晕,睡一觉就行,不必劳烦四弟了!”
两人争先恐后地表示自己已经痊愈,动作利索得不像病人。
林溪看着他们,眼神淡漠得没有一丝温度。
“哦?看来两位兄长福缘深厚,无需药石,全凭自身正气便能驱邪。”
他声音一顿,转向旁边的下人,语气不容置疑。
“既然如此,更不能耽误了学业。”
“去,将二位少爷的书案、笔墨、今日的功课,全部搬到床上来。”
“他们既然起不来身,”
“那便躺着读。”
王瑞和王琮脸上的表情,彻底凝固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