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一个油纸包,“我花大价钱,从一个走方郎中手里买的!只要吃下一点点,保管上吐下泻,脸色惨白,神仙来了也看不出是装的!等大夫确诊了,咱们再吃解药,万事大吉!”
王瑞怦然心动,但理智告诉他此举风险极大。
王琮见他犹豫,立刻加了一把火:“二哥,你真甘心就这么被他天天压着打?我们得反抗!这是我们吹响反抗号角的第一枪!”
“反抗”二字,精准地戳中了王瑞那颗被碾碎后重组的骄傲。
他一咬牙,眼神变得狠厉:“好!干了!”
两人一拍即合。
当晚,便分食了那包不知名的药粉。
次日清晨,二房和三房的院子里,准时爆发出了凄厉的惊呼。
“不好了!二少爷和三少爷病倒了!”
消息传到正厅,王伯涵和老太太大惊失色,立刻派人去请大夫。
林溪闻讯赶到时,王瑞和王琮正并排躺在床上,面如金纸,嘴唇干裂,哼哼唧唧,眼看就要断气的模样。
张大夫诊脉过后,眉头紧锁,沉吟半晌,断定是中了时疫,邪气入体,需好生静养,万不可劳心劳力。
老太太心疼得直抹眼泪,连声吩咐下人备好汤药,精心伺候。
王瑞和王琮躺在温暖的被窝里,听着众人的关切,交换了一个得意的眼神。
成了!
总算能过几天安生日子了!
然而,林溪只是站在床边,静静地看了他们片刻。
他那平静的眼神,让两人心里莫名有些发毛。
“祖母,父亲,不必过分担忧。”林溪开口了,“我这里,或许有两副药,可以一试。”
说着,他让身后的小厮,取来两个纸包。
“这是何药?”王伯涵好奇地问。
“此药方,是我早年游历时,从一位奇人手中所得,专治各种虚不受补、邪气入体之症。”
林溪的声音不疾不徐,缓缓在房间里铺开。
“药性刚猛,需以三钱黄连、一副新鲜苦胆为引,文火慢熬三个时辰,方可得一碗药汤。”
“只是……”
他话锋一转,目光落在两个病人身上。
“服药之后,为防药性外泄,必须静卧七日,不得见光见风。期间,断绝五谷,每日仅以清米汤吊命,以助药力涤荡五脏六腑。”
王瑞和王琮听得浑身一哆嗦,脸上的血色“唰”地一下褪得干干净净,比刚才装病时还白。
黄连?
苦胆?
还要熬三个时