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问题,便礼貌告辞。
整个过程没有任何破绽,公事公办,合情合理。
但他们离开后,李胜利的后颈仍然微微发凉。
“王姨!”
他状似无意地问。
“最近来做这种摸底的同志多吗?”
“不多,这是第一批。”
王姨整理着文件,随口说道。
“不过说来也怪,前两天也有人来打听过你那书店,问老板是谁。我说是私人产业,正在装修,他们就走了。”
李胜利端起茶杯,借喝水的动作掩盖了眼神的变化。
一次是偶然。
两次,就可能是某种规律。
......。
八月二十日,晚。欧阳家书房。
电扇吱呀呀地转着,吹不散夏末的闷热,也吹不散书房里凝重的空气。
欧阳广铭听完李胜利平静的陈述,沉默了很长时间。他起身走到书架前,从最顶层取下一个落满灰尘的木盒。
打开,里面是一把保养得极好的勃朗宁M1900手枪,枪身在昏黄的灯光下泛着冷硬的蓝光。
旁边是两个压满子弹的弹夹,油纸包裹,崭新如初。
“你干爹教你用脑子,我教你保命。”
说完,欧阳广铭把枪推到李胜利面前,
李胜利没有碰那把枪,他只是看着,看着这个平时温文尔雅的“伯父”,此刻眼中流露出的、只有经历过生死边缘的人才能懂的东西。
“记住三件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