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但皇后派了吴太医给女儿医治,身上的毒没有祛除。若被吴太医看见女儿身上多了其他伤口,女儿只能如实告知。”
“再被皇后娘娘知晓,怕是要浪费了母亲刚刚在郑公公面前那番解释了。”
陈德容一听手上扔过来的动作一顿,“你敢拿皇后娘娘压我?”
“我诚心为母亲考虑,皇后娘娘对我赈灾的事情褒奖有加,皇后娘娘喜欢我也给娘长脸,娘好像不高兴呢?”姜屿宁眼神依然无辜。
陈德容感觉喉咙里像是噎了一个毛栗子,竟无言以对。
“娘,祖母那面不知是何情况,我先过去看看,周嬷嬷既然敢给我下毒,若是府中下人再怠慢了吴太医……”
陈德容不情不愿“嗯”了一声。
姜屿宁始终恭敬陈德容,不给任何机会按她一个不孝的名目。
月白见姜屿宁全身而退,甚至还将陈德容气的脸色青一阵红一阵的,一直提着的心总算是放下了。
“大小姐,你怎么突然变这么厉害,侯夫人竟然真的没有治你的罪。”
“是我以前太软弱了,以后会越来越好。”姜屿宁拉了拉衣服。
春寒料峭,熬过这一阵,便见百花齐放。
到了祖母崔氏的寿安院,吴太医已经给祖母诊治完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