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后,想来是怕被拆穿送去大狱,她直接自戕了!”
“真是可恶!不成想府中还有这种天杀的恶仆!”陈德容怒不可遏。
姜屿宁鼻间发出一道微不可察的冷哼,又惊又悲地看着周嬷嬷的尸体,“怎么会是周嬷嬷?她贴身照顾我多年,为何要对我下此毒手?我从来不曾苛待于她……”
“匹夫无罪怀璧其罪。”陈德容走到姜屿宁身边,虚扶一把,“她讲娘给你送去庄子上的金银衣服全都收到了她自己的口袋里,让你以为娘对你不闻不问,让我们母女离心,她给你下毒就是为了让你身体一直不好,这样就能一直贪图侯府给你送去的钱财,其心可诛!”
“都怪娘用人不察,让你受苦了。”陈德容抱住姜屿宁红了眼眶。
姜屿宁浑身一麻,上一世她在雪地里受罚,在大雨里为大哥求情,在瘟疫中高热不退的时候多希望能有母亲的一个拥抱。
可是没有!
这一刻她拥有了,心头的恨不减反增,不过是用周嬷嬷的死当做她偏心的借口,解释给别人听罢了。
何曾给她送过金银衣物!
仇不是一时报的,她还是侯府的人,还有祖母。
她只能徐徐图之。
希望母亲不会为了今日演的这出慈母后悔。
“娘……”姜屿宁和母亲相拥。
如此,事情也算圆满结束,郑瑾回宫复命。
陈德容随即推开姜屿宁,眼里涌起怒气,“姜屿宁,在外面三年,性子养野了,你竟敢杀周嬷嬷!谁给你的胆子?”
“要不是我应对得当,替你遮掩,让皇后娘娘知道你杀人,你有几个脑子够掉?侯府也要被你连累!”
“还不跪下!”
“娘,你不是说周嬷嬷是自戕身亡吗?”姜屿宁笑了笑,“和女儿有什么关系?”
陈德容被姜屿宁的笑刺醒,“你故意的!你杀了周嬷嬷又故意去皇后娘娘面前装晕,好摆脱你杀了周嬷嬷的罪责!”
她竟然着了姜屿宁的道儿!
“娘,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。”姜屿宁一脸无辜。
“还装!”陈德容举起手冲姜屿宁招呼了过去。
姜屿宁头一偏,让陈德容扑了个空。
这巴掌是准备了十成十的力气的,没打到,倒是闪了腰。
“你敢躲!”陈德容怒气更甚,朝起了桌子上的茶杯。
“女儿是娘身上掉下来的肉,娘即便无缘无故打杀了女儿,女儿也不敢有怨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