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看到那张纸上清清楚楚写着的“束脩五两”,一张脸“唰”地一下,变得惨白如纸,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。
朱文远不给他任何喘息的机会,再次补上一刀,声音响彻整个屋子。
“我还去了县学,门子都说了——前天您老人家出手阔绰,带着重礼去贿赂周夫子,他才肯上我们家门,陪你演了那么一出好戏!”
“大伯,我就是想问问,你从我们二房这里骗走的三十两,除去给堂哥交学费的五两,剩下的那二十五两,是准备跟周夫子平分吗?”
这话如同一道炸雷,在屋里炸响!
吴氏一听,下意识反驳:“放屁!我们家什么时候说要跟他平分了!”
“我们明明只给了他五两!”
“剩下的二十五两,都是我们大房的!”
她这话一出口,就意识到自己说漏了嘴,惊恐捂住嘴巴,但已经晚了。
全场死寂。
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她。
朱从才更是眼前一黑,差点当场气晕过去。
这个没脑子的蠢货!
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,怎么娶了这么一个,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傻娘们!
朱老爷子气得浑身哆嗦,猛地抬起头,死死地瞪着自己的大儿子朱从才。
“你……你这个……畜生!”
他气得一把抄起墙角的拐杖,用尽全身力气,狠狠地朝着朱从才的背上抽了过去!
“我打死你这个不孝子!”
“竟然敢串通外人,骗到老子头上来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