爷,辅导那些已经考中秀才的相公们,准备乡试的。”
“你这年纪……”
“学生知道。”朱文远连忙说道。
“学生只是想来旁听,打好基础。”
“听说只要交了束脩,就可以入学?”
“没错。”管家点了点头,“我们族学不以盈利为目的,主要是为了培养族中子弟。”
“外姓如果没有秀才功名,在这旁听,一年要交五两银子束脩,食宿自理。”
五两?!
根本不是三十两!
朱文远强压下心头的怒火,装作惊喜的样子:“只要五两吗?太好了!”
“老先生,你们这里可有写明了章程的招生告示?”
“学生想拿一份回去给家里长辈看看,好让他们放心。”
那管家有些不耐烦,但看他态度恭敬,还是从屋里拿出一张印好的告示,递给了他:“喏,拿去看吧。”
朱文远接过那张告示,心中一喜。
如此铁证,无疑是戳穿大房一家丑恶嘴脸的利器!
他拿着招生简章,马不停蹄地赶回了家。
刚到家门口,就听到自家院子里传来大伯母吴氏尖利的叫骂声。
“李氏!我告诉你,今天这钱你给也得给,不给也得给!”
“这是爹的命令!你敢不听,就是不孝!”
“我这就去告诉爹,让他请家法!”
吴氏正堵在二房的门口,双手叉腰,对着屋里的李氏撒泼。
李氏被她逼得连连后退,忍气吞声道:“大嫂,你再宽限两天,等我们把这批卤味卖了……”
“宽限?我宽限你,我们家文杰的前程要是有个三长两短,你负的起责吗?!”吴氏满脸傲然,得理不饶人。
一道冰冷的声音,在吴氏身后突然响起。
“大伯母,这么着急要钱,是赶着去跟周夫子分赃吗?”
吴氏猛地回头,看到去而复返的朱文远,先是一愣,随即叉腰骂道:“小兔崽子,你胡说八道什么!”
朱文远理都没理她,径直闯进正屋。
此时,朱老爷子和大伯朱从才,正坐在屋里喝茶,仿佛外面的争吵与他们无关。
朱文远走到桌前,将那张从赵家族学拿回来的招生简章,递到朱老爷子面前。
“爷爷!您看看这个!”
朱老爷子皱眉拿起那张告示。
朱文远则盯着脸色微变的朱从才,一字一句地质问道:“大伯,这就是你说的,束脩三十两,举人老爷亲自授课的赵家族学?”
朱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