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”
吴氏和朱从才对视一眼,眼中都闪过一丝得逞的阴笑。
鱼儿,上钩了!
朱老爷子环视了一圈,目光落在了大儿子朱从才身上,然后又看向了院子里的二儿子朱从武。
“这三十两银子,不是小数目。”
“我们朱家虽不富裕,但也不能让孩子失了志气。”
“这样吧,老大一家,老二一家,各出十五两!给文杰凑齐这笔束脩!”
话音刚落,朱从才“扑通”一声,就跪在了地上。
他抱着朱老爷子的大腿,一把鼻涕一把泪地哭诉起来:“爹啊!您这不是要我的命吗!”
“您知道的,我就是个米铺的账房,一个月工钱也就几百文,勉强够我们一家三口糊口。”
“我哪里拿得出十五两银子啊!”
“您就是把我卖了,也凑不出这么多钱啊!”
吴氏也在旁边配合着,用袖子捂着脸,哭得那叫一个撕心裂肺,仿佛天塌下来了一般。
“爹啊!我们大房是真的没钱啊!您就饶了我们吧!”
这夫妻俩一唱一和,演得那叫一个逼真。
朱老爷子看着大儿子一家哭得这么凄惨,心里也有些不忍。
他觉得,大房应该确实没什么积蓄。
目光自然而然地,转向了院子里,沉默不语的二房两口子身上。
还没等他开口,吴氏就猛地抬起头,擦干眼泪,伸出手指,直直地指向院子里的李氏,嚷嚷道:“爹!我们大房没钱,可二房有啊!”
“他们家现在靠着卖卤味,日进斗金,一天赚的钱比我当家的一个月赚的都多!”
“这钱,本就是我们朱家的!凭什么只给朱文远读书用?”
“我们家文杰也是您的亲孙子!他也要读书,也要考功名!”
吴氏站起身,双手叉腰,理直气壮地吼道:“这三十两银子,理应全部由二房出!他们有钱,不出谁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