资聪颖,根基扎实,品性又敦厚的孩子,实在是凤毛麟角!”
这话一出,朱从才和吴氏脸上立刻露出了得意笑容。
朱老爷子更是听得心花怒放,腰杆都挺直了几分,连连摆手:“先生谬赞了,谬赞了!这小子愚钝得很,考了好几年,连县试都没过。”
“不!朱老哥,你此言差矣!”周夫子一脸严肃地打断他。
“文杰绝非愚钝,他这是厚积薄发,大器晚成!”
“至于前几次县试失利,那纯粹是时运不济,非战之罪!”
“依老夫看,只要给他一个机会,有名师稍加点拨,他日必定能一飞冲天,金榜题名,光耀你朱家门楣啊!”
周夫子这番话,说得是慷慨激昂,唾沫横飞,仿佛朱文杰已经考中了状元一般。
朱老爷子被他忽悠得一愣一愣的,前天晚上对这个大孙子的失望,瞬间被这番吹捧给冲得一干二净。
他心里那点“长房为尊”的念头,又死灰复燃了。
是啊,文远虽然是麒麟儿,可文杰也是自己从小看到大的希望啊!
万一……万一文杰真像周夫子说的,是块璞玉呢?
那他朱家,岂不是要出两个天才?
一想到这个可能,朱老爷子就激动得脸色涨红。
朱从才见时机成熟,立刻恰到好处地插话,他一脸愁容地对周夫子说道:“夫子,您说得对啊!”
“我们家文杰,就是缺一个好机会,缺一个好老师!”
“我听说,县城新开的那个赵家族学,就是赵举人亲自授课,那可是真正的名师啊!只可惜……唉……”
周夫子立刻接上话茬,惋惜道:“是啊!赵举人学识渊博,经义文章在整个江南都排得上号!”
“文杰若是能得他指点一二,那过个县试、府试,还不是手到擒来?”
“只是……那赵家族学的束脩,实在是太高了,一年竟要三十两纹银!”
“这可不是我们寻常人家能负担得起的啊!”
“三十两?!”
朱老爷子听到这个数字,倒吸一口凉气。
但紧接着,他猛地一拍大腿,双眼放光,大声说道:“三十两就三十两!只要能让我孙儿有出息,别说三十两,就是三百两,我们朱家也得出!”
“钱没了可以再赚,但我孙儿的前程,耽误不起!”
朱老爷子大手一挥,当场拍板:“文杰去赵家族学读书的钱,我们家出了!砸锅卖铁,也得出