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所有人耳边炸响。
“孙儿只是花了一晚上时间,已将《论语》通读并背熟了。”
此话一出,满堂死寂。
吴氏得意的笑声戛然而止,像是被掐住了脖子的鸡,表情滑稽地僵在脸上。
大伯朱从才端着茶杯的手停在半空中,茶水洒出来都毫无察觉。
堂哥朱文杰猛地抬起头,一脸的难以置信。
朱从武和李氏神色紧张,一颗心瞬间提到嗓子眼。
短暂的死寂之后,是火山般的爆发。
“混账!”
朱老爷子猛地一拍桌子,勃然大怒,指着朱文远的鼻子,当场怒斥。
“你这竖子!竟敢在长辈面前信口雌黄,撒谎欺瞒!”
“区区一晚上,就能背熟《论语》?”
“你把我们所有人都当傻子耍吗!”
吴氏双眼放光,立刻趁机在一旁煽风点火。
“爹!您看!我就说文远这小子,被钱迷了心窍,心术不正,满嘴谎言!”
“我看您该请家法,好好教训教训他,让他知道什么叫天高地厚!”
“不是的!爹!不是的!”
就在这时,一个身影扑通一声,重重地跪在了地上。
是朱从武!
这个老实了一辈子的男人,见儿子被老爷子冤枉,鼓起平生最大的勇气,当场向父亲争辩:
“爹!文远他没有撒谎!”
“他说的都是真的!”
“他花了一晚上,真的将全本《论语》背下来了!”
“您要是不信,可以亲自考教他!”
他重重地一个头磕在冰冷的地面上,发出“咚”的一声闷响。
“若有一字差错,我替他受罚!”
“就算您打死我,我绝无半句怨言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