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吃,今天刚做的新卤味,正好尝尝味道。”
朱安安欢呼一声,立马用小手抓起肉块往嘴里塞,小嘴很快像仓鼠一般,变得鼓鼓的。
朱老爷子看着碗里的肉,又看了看从容不迫的二孙子,眼神复杂,最终还是没忍住香味的诱惑,夹起一块尝了尝。
只一口,他眼睛就亮了。
这猪头肉肥而不腻,肉皮Q弹,瘦肉醇香,比那寡淡的鸡肉好吃太多了!
吴氏看着二房一家吃得满嘴流油,自己这边却只有些鸡肉,心里顿时不爽起来,筷子在碗里戳来戳去,阴阳怪气地开口了:
“哟,某些人真是长本事了,心思全都用到这吃的上面去了。”
“这都两天了,也不知道书念得怎么样了,别是光顾着赚钱,把读书的正事给忘了吧?”
这话像是点燃了火药桶。
朱老爷子脸色“唰”地一下沉了下来,重重地放下筷子,目光如刀,射向朱文远。
“文远!你大伯母说的,可是真的?”
朱从才立刻在一旁添油加醋:“爹,我今天就听说了,文远整天忙活着生意,那本《论语》,怕是碰都没碰一下。”
“我看他就是觉得读书苦,想着用做生意来投机取巧!”
“好啊!”吴氏一拍大腿,“爹,您看,他这就是没心思读书!”
“既然如此,那他当初立的赌约就不算数!”
“这卤味生意赚的钱,理应归公中所有,拿来给文杰读书请夫子!”
一唱一和,瞬间就把朱文远逼到了绝境。
饭桌上的气氛瞬间凝固。
大房一家三口,脸上掩饰不住的幸灾乐祸。
朱从武和李氏则吓得脸色惨白,手足无措,紧张地看着自己的儿子。
朱老爷子目光阴沉地盯着朱文远,冷冷地开口:“文远,你大伯说,我给你的那本《论语》,你看了一天一夜,可有何心得?”
所有人的目光,都聚焦在了朱文远身上。
吴氏等不及了,抢先开口,发出一阵刺耳的嘲笑:“爹,他能把上面的字认全就不错了,还心得?”
“哈哈哈……真是笑话!”
朱文远像是没听到她的嘲笑,从容地放下筷子,擦了擦嘴。
他站起身,对着朱老爷子,不卑不亢地朗声说道:
“回爷爷,孙儿不才,不敢说有什么心得。”
吴氏笑得更开心了:“听听,他自己都承认了!”
然而,朱文远的下一句话,却像一道惊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