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嫂你爱信不信!”
李氏笑呵呵地白了她一眼,懒得争辩,直接回房。
吴氏撇撇嘴,把这事当成笑话,说给了刚从米铺回来的丈夫朱从才听。
朱从才听完,脸上的笑容却慢慢消失了,双眼微眯,一道精光闪过。
别人不信,他却从二房这两天的反常举动中,嗅到了一丝不安。
一个念头在他心中升起。
他立刻站起身,特意去找朱老爷子。
“爹,二弟妹刚才说文远把《论语》都背会了。”
“我看这事有蹊跷,怕不是二房一家合起伙来,想哄骗您,好名正言顺地把持着卤味生意的钱。”
“要不,今晚吃完饭,您亲自考校一下文远?”
“如果他真有这个本事,那我们大房无话可说。”
“可如果他是在撒谎,故意戏耍大家,那他就是品行不正,根本不是读书的料!”
“这两天卖卤肉赚的钱,理应全部上交,由您统一分配,给我们家文杰读书用!”
朱老爷子眉头微皱,不置可否。
……
晚饭时分,朱家正屋的饭桌上。
大房那边,朱文杰的碗里堆得冒尖,一只油光锃亮的鸡腿,一只肥硕的鸡翅,都是大伯母吴氏亲手夹过去的,嘴里还不停地念叨:“文杰,多吃点,读书费脑子,得好好补补。”
朱老爷子也把盘子里为数不多的几块瘦肉,默默地夹到了大孙子的碗里,眼神里满是期许。
而二房这边,朱安安眼巴巴地望着朱文杰碗里的鸡腿,小馋猫似的咽了咽口水,小手扯了扯朱文远的衣角,渴望之情溢于言表。
朱文远心中冷哼一声。
上次自己闹过一回,老爷子还这样公然偏心大房。
明显是不信邪,还把全家靠科举翻身的希望,寄托在资质平平的堂哥朱文杰身上。
朱文远拍拍小丫头的脑袋瓜,不动声色地站起身,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,径直走进了厨房。
片刻之后,他端着一个大陶盘走了出来。
“砰”的一声,陶盘放在桌子中央。
一股比卤下水更加醇厚霸道的肉香味,瞬间弥漫了整个屋子。
盘子里,是切得薄厚均匀的卤猪头肉和卤猪耳朵,色泽红亮,肉皮晶莹剔透,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指大动。
“安安,吃,想吃多少吃多少。”朱文远夹起一大筷子猪头肉,放进妹妹的碗里,又给爷爷和父母的碗里都夹满了。
“爷爷,爹,娘,你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