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下,替他小心上药,缠裹绷带,动作轻柔至极。
此刻的她,浑不似身负神力之人,倒如寻常小女子一般温顺。
小竹站在面前为坐椅子上的赵活额头缠绷带时,他盯着小竹的身材,不由想起梦中瑞杏,越想越觉得不对劲,一个失神竟低喃出声:
“应该没这么平...啊。”
“诶?!”小竹身子一颤。
她猛地将绷带往地上一掷,双手按上赵活肩头,使劲摇晃起来:
“我,我好心帮你擦拭伤口,你却这样看我,不,不知廉耻!!!”
她涨红了脸,眼眶里的泪珠在不断打转,腮帮子鼓得像只仓鼠,委屈得快要哭出来了。
赵活身下的木椅哪经得起小竹这般力道,摇晃不过几下,椅脚便“噼啪”一声断裂开来。
两人顿时跌作一团,小竹怕摔坏眼镜,只得双手死死护住双眼。
赵活见此情景,总感觉这似曾相识的一幕再度上演。
好在此时赵活今非昔比,内息一转,身形轻翻,竟将体重异于常人的小竹稳稳托住,顺势揽入怀中。
恰在此时,魏菊推门而入,轻声唤道:
“赵师兄,该出发...?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她眼中所见,正是赵活搂着小竹,二人面庞相近,呼吸可闻,宛如即将亲吻的景象。
“对、对不住!小妹不知二位正有要事处理......这就走,这就走——”
魏菊颊上霎时红透,转身便逃。
赵活急忙将满面通红的小竹轻轻扶稳,箭步追出,好一番解释劝慰,才让魏菊止步。
最终三人虽同乘一车,车内气氛却微妙得紧。
一片沉寂中,最终还是由赵活硬着头皮开口,将方才种种向二人细细分说一遍,又给小竹编了个做梦的借口,这事才算暂告段落。
但聪明的小竹并不信他这套措辞,这么平什么的,分明是在说自己的身材!
【郁竹的好感度大幅下降了】
【魏菊的好感度上升了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