随后说出的话却教人耳根发热:
“倒也无妨,赵君若想,日后任凭赵君处置,因为妾身始终是你的人,不必拘谨。”
这什么冷漠霸道皇女公主对我百般柔情顺从的展开,未免也太......
赵活刚想到一半就停止了思考,当即后悔至极,忘了她此刻能读心啊!
“哦呀~?你这话听得我瘙痒难耐的,妾身真想顷刻放下身份,作个寻常女子伺候你。”
她声线微沉,忽而又转回正题,
“但很抱歉呢,这只是梦,无法以你心意来行动,你也触及不到我,且不谈这些了,赵君,那锦囊,可还有留着?”
面对她这般直白的撩拨,赵活缓了缓神,沉声问道:
“是有留着...我且问一句,瑞杏,你知道我努力至今,为的是什么吧。”
“本宫自是知道你在做什么,却不知...你这样做的结局会如何,这于本宫而言,也算一桩新鲜事,故而才将锦囊予你,以防万一。”
她语气转重,一字一句道:“我给你的锦囊,一定不要弄丢了。
赵君,无论你想要什么,别说武林盟主,江山也可以双手奉上,一切听凭君心,妾身供你驱策,为你筹谋便是。
待你走过这条连本宫亦无法窥见的命运之路后......便来杏花林见我罢,妾身会永远在那儿,等候赵君。”
语音渐小,瑞杏身形随之淡,赵活视线也变得愈发模糊,急忙扬声喊道:
“等下,你先别走————!”
话未喊尽,他猛地睁眼起身。
却发现此时天早已亮透。
“嘭”的一声闷响——赵活还恰好与小竹额头结结实实撞在一处。
“呜——!”
两人齐声痛呼,各自揉着额头。
小竹缓过劲来才嘟嘴嚷道:
“干嘛啦你!突然大喊让我别走,我才凑过来看,结果你就给我来这么一下,疼死我了——”
她抬眼细看赵活额前,脸色却倏地一白,指着他慌道:“血,你流血了!你等着,我立刻就去拿绷带跟膏药来!”
小竹自个儿额上倒无事,赵活额角却已渗出血丝,倒也不多。
赵活刚想唤住她,人已一阵风似的跑出门外。
“就算是将防御练到了如火纯青也还是扛不住【裂骨魔】的一击啊...”
赵活苦笑低语,起身拭净血迹,静待小竹归来。
不多时,她便捧着一瓶药膏与绷带回房,在赵活跟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