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孟霄河的话,彻底让黄史义感觉全身力气都被抽空了。
“王爷待我等如何,你该清楚,闲暇休整时,你跟你家人在长安所有支出,都机王爷府上,可曾让你花过一文钱?
你们住的是二层楼带院子的琉瓦房,吃的是没有掺砂的米面,
顿顿牛羊肉吃到腻,每月提供锻炼体魄的战神酒,
逢年过节给的金银布帛奖励足是盛朝官军十倍不止,
真不明白你为什么会选一个只让你吃陈年糙米都管不饱,连赈灾粮都要按粒数的朝廷。”
说完,孟霄河抬手重新凝聚内劲。
“好了,王爷交代的话也说完了,你可以上路了,放心,不久之后,你在长安的妻儿一家也会去下面找你。”
“是我害了他们啊~哈哈哈——”
黄史义失声痛哭,完全破防了。
砰~
孟霄河没有任何犹豫,一记碎石掌直接震在黄史义脑门上。
顷刻间,黄史义颅内脑浆直接连同脑子一起崩碎,死的十分迅捷。
收掌后,黄史义七孔流血,五官从外表却看不出有什么异样。
“将他装入麻袋,按王爷吩咐送到掌镜司门外。”
“是。”
黄史义的尸体很快就被装入麻袋,迅速拖走。
做完这一切,孟霄河再度看向早已尿了五六次的庄家。
“开!”
孟霄河抽刀抵在骰盅上。
“是……”
庄家完全吓的魂不附体,立马按吩咐打开了骰盅。
结果,盅内却是两个六,以及——
没有点数的骰子。
“呵呵……”
庄家瞬间如坠冰窖,而孟霄河则用刀脊轻拍着他脸颊,笑的十分残忍。
片刻后,一箱接着一箱金银从赌庄内搬出运往城外。
而这间地下赌庄连同店家在内共三十余人,全都化为了冰冷的尸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