路军队所需的军饷没有花朝廷一文钱,兵部根本调不动他们,
这些骄兵悍将眼里只有沈枭,而不是圣人跟朝廷……”
李臻补上最后一点:“最后,若是强行收缴兵权,秦王反还是不反另当别论,其余各藩镇又会是什么想法?”
叶川点点头:“多谢殿下、韩尚书解惑,如此看来对付秦王只能借力打力之法,断不可莽取。”
李臻眼眸一亮:“贤弟有何良策?”
叶川道:“殿下应该努力获取各路藩镇支持,尤其是河东六镇兵马,那可是足足我大盛四十万大军,
如果他们都愿意听从殿下号令,未必就不能让秦王感到忌惮。”
韩朝宗眉头紧锁:“胡闹,此举难道就不怕引起圣人猜疑么?”
叶川分析道:“圣人既然有意立殿下为储君,想来其中一点也是因为河西局势失控,
秦王目前把持整个河西走廊,掌控所有西北外贸税收,
这其中榨取了多少财富,红蝶潜伏长安十几年都无法给出一个具体数字,
只知道长安郊外延绵数十里的铁厂、煤厂日夜不熄劳作,整个河西等周州郡皆已是取消宵禁的不夜城,
此消彼长之下,长安和天都之间的差距只会越来越大,圣人年迈力不从心,自知无力解决河西之事,
所以立下储君,希望殿下能帮他一起分担,只要殿下提出驱狼吞虎之策,相信圣人定会给殿下相应兵权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