川也道:“四殿下,秦王大势已成,若是继续放任不加以约束,恐将来无人能应对,
红蝶传来的消息,北庭、安西两军总兵力早已超过五十万,而且他们全都清一色披戴河西所造精钢锻造的甲胄,
都是一等一的好手,军中更是不乏超过五品以上高手为基层军官,
而且,除开这两支对外的军队,沈枭麾下还有一支兵力不下十万的虎贲军,
据闻军中皆是由安西、北庭两军久经沙场老兵组成,战力更是可怕,若是秦王忽然发难,则我朝危矣。”
李臻闻言苦笑一声:“二位所言,我又如何不知,然而要夺其兵权岂是这般容易?
稍有不慎就会满盘皆输,这个后果谁也无法承担,
父皇或许就是明白这点,这些年来对沈枭所作所为也是视而不见。”
韩朝宗叹口气:“唉,当年圣人若是不被民意和翰林院那群言官左右,执意将沈家斩草除根,或许就不会有今日之祸端了。”
叶川眉头一皱:“韩尚书,莫非这其中有什么缘由?”
韩朝宗没有接话,而是看了一眼李臻。
李臻则坦然说道:“那时叶贤弟刚满周岁,不知这段过往也情有可原,
当年父皇登基第十年,秦王,也就是沈枭之父沈长风勾结邪教意图不轨,两年后事败全族弃于街市口,
然而父皇此举引来天下士子非议,满朝文武中有不少人出来为沈家说情,
最终,父皇迫于压力,沈家嫡系只留沈枭一人,是为彰显仁德形象,
他将世袭王位给了沈枭,并将他的封地从京畿道迁徙至河西长安县,
可谁曾想……”
韩朝宗接过话:“谁曾想,一个年仅八岁的孩子,又在兵荒马乱的河西边境,按常理是怎么都不可能活下来的,
可万万没想到,沈枭不但活下来了,更是建立强军将河西诸国打的亡国灭种,
更是将长安造的比天都还繁盛,还要大,据闻秦王正在建造的大明宫,比皇城还要大,还要好。”
叶川:“原来秦王还有这样的过往,如此说来,秦王怕是早已对圣人不满,既然如此,为何不加以管束他兵马数量呢?”
韩朝宗:“你不懂,首先,当年的河西各地根本不是现在这般,压根就不是常人能待的,
扩军兵源本就不易,若是有人愿主动招募兵源平叛,朝廷只会支持,而不是反对,
其次,河西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