险’?”
孙绍裘听到这话,心头猛地一沉,一种巨大的恐惧瞬间攫住了他的咽喉。
怎么可能?!他明明吃下了足够剂量的麻黄碱!药是老严亲手递进来的,绝对不可能出错!
强烈的求生欲让孙绍裘彻底失去了理智。
他猛地睁开眼,拼命地想要靠生理上的抗拒来改变局面。他深吸一口气,死死憋住,全身肌肉紧绷,试图通过这种垂死挣扎,来强行拔高自己的胸腔压力,从而刺激血压飙升。
他的脸因为过度憋气而涨得通红,额头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,看起来狰狞可怖。
然而,美托洛尔的药效是冷酷而无情的。
它死死地封锁了心脏的β1受体,切断了交感神经的所有指令。
无论孙绍裘在病床上挣扎得多么面红耳赤、像一条缺氧的鲶鱼,监护仪上的心率数字依然稳如磐石:
62……61……63……
平静得近乎嘲讽。
“够了!”
刘主任雷霆震怒。这位在医学界德高望重的泰斗,一把扯下挂在脖子上的听诊器,重重地砸在不锈钢医疗车上,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。
“简直是胡闹!你们这是在拿国家司法程序的严肃性开玩笑,是在侮辱现代医学的智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