把一坨烂肉扔在了他原本该待的地方而已。”
林燃猛地收敛了脸上的笑意,眼神变得像刀锋一样锐利。他压低声音,用只有两个人能听到的音量,在谷彦君的耳边抛出了最致命的筹码:
“谷科长,你与其在这里跟我咬文嚼字,不如好好看看地上躺着的那个哑巴七。”
林燃抬起脚,精准无比地踩在了哑巴七被他折断的右臂关节上。
“啊——!”哑巴七发出一声濒死般的惨嚎,疼得几乎昏死过去。
“二监区的重刑犯,身上带着自制的利刃,昨天连夜调到三监区,今天一早就摸进了三监区的水房来杀人。你们这身衣服白穿了!还是说,这安江监狱里犯人的性命,对某些人来说,连个屁都不算?”
林燃的每一个字,都像一记重锤,狠狠砸在谷彦君脸上。
“这可是外头有人把手,生生伸进你的地盘里来搅和了。彭振的人,能随便在你的监区里调兵遣将、杀人灭口。你这个狱侦科长的脸,往哪儿搁?”
林燃的话,毒辣到了极点。
他根本不跟谷彦君谈什么正义,谈什么案情。他只谈一点:权力与尊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