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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心里却知道,这两万块买自己残废的。
不一定是笑面佛,毕竟他刚和陈有仁达成短暂和平协议。
更可能是那个毁掉自己前世的黑手!
这也是他为何千方百计寻找庇护,准备贴身武器的原因。
现在多想无益,林燃集中精神,继续自己的训练。
林燃做完单杠,又走到旁边的双杠前,做了一组臂屈伸。
同样是慢速,同样是极致的控制。汗水顺着他的鬓角流下,滴在水泥地上,很快被午后的阳光蒸干。
第三天下午,放风结束时,铁头趁乱塞给林燃一个小布包。
“林哥,你要的东西。”铁头的声音压得极低,眼神紧张地扫视四周。
“大眼仔让我给你的。他说......小心用。”
林燃不动声色地将布包揣进囚服内袋,手感告诉他,里面是一把不到十厘米长的自制小刀。
刀柄用布条缠裹,刀刃应该是用磨尖的钢片做的,谈不上锋利,但足够捅穿皮肉。
“钱呢?”他问。
“已经汇出去了。”
铁头说,“大眼仔亲自安排的,说今天下午就能到账。他还让我带句话——‘船爷’这场拳压了重注。让你......好好打。”
林燃点点头,没再多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