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7月,也就是你入狱后一个月,他调离安江,去向......”
她翻开手边的笔记本,声音压得更低:“去向一栏是空白的,只有‘另行安排’四个字。
我托我爸的关系问了省厅的老熟人,对方只说了一句——‘不该问的别问,那是……’。”
说到这,秦墨竖起食指,往上一指。
这是“上面”的意思。
林燃心里一沉。
他知道对方来路不小。
自己看起来,是卷入了一个难以想象的大漩涡。
难怪前世他申辩自己是卧底时,接警的警察会一脸茫然地说“市局没有姓姚的领导”。
因为姚永军的身份和任务,根本不在普通警员的认知范围内。
可为什么要对付自己?
他百思不得其解。
“还有吗?”
林燃继续问,声音很平静。
秦墨摇摇头:
“就这些。调离后的档案完全查不到,就像这个人消失了一样。我甚至怀疑,‘姚永军’这个名字是不是也只是个代号。”
她看着林燃,眼神复杂,“林燃,如果真是上面的人......你这案子,恐怕比我想象的还要复杂。”
他当然知道。
前世十年瘫痪,十年煎熬,他反复复盘过每一个细节,早就猜到了这种可能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