久,她才抬起头,望向紧闭的房门,眼神复杂难明。
那里有劫后余生的虚脱,有秘密被掌控的恐惧,还有一丝……对那个年轻犯人深不可测的骇然。
而门外,林燃走在昏暗的监狱走廊里,面色沉静。
意外抓住了苏念晚的这个把柄,让他手中又多了一张牌。
一张通往监狱更深层黑暗,或许也能在某些关键时刻,换取一线生机或重要信息的牌。
最坚固的堡垒,往往从内部开始瓦解。
而人性的弱点,是最有效的钥匙。
他摸了摸手臂上刚刚拆线、还有些刺痒的伤口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。
游戏,越来越有趣了。
…………
从医务室回到312监舍的路上,林燃的指尖还残留着苏念晚脸颊上那种冰凉的触感,以及泪水滑过皮肤时微微的湿润。
他握了握拳,将那一丝异样的感觉压下去。
在监狱这种地方,任何多余的情绪都是奢侈品,哪怕只有一瞬间。
刚走进监舍铁门,值班狱警就隔着栅栏喊了一声:
“312林燃,准备接见。”
林燃脚步一顿。
接见?母亲上周刚来过,按理说不会这么快。难道是......
“谁?”他问。
狱警翻了下手里的登记本:“姓秦,说是你女朋友,你不知道?”
秦墨。
林燃眼神微凝。
距离上次见面不到两周,她这么急来找自己,应该遇到了棘手的问题需要自己帮忙。
还是那间用厚玻璃隔开的屋子,玻璃上布满细密的金属丝网,说话要靠墙上的通话器。
秦墨已经坐在对面了。
她今天一身深灰色的便装,短发利落地别在耳后,眉眼间带着明显的疲惫,但容貌依旧清丽。
见林燃进来,她微微点头,算是打过招呼。
狱警将林燃固定在椅子上,退到门边站着,目光在两人之间逡巡。
林燃拿起通话器:“有事?”
“长话短说。”
秦墨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,有些失真,“你上次让我查的那个人,有眉目了。”
林燃握着通话器的手紧了紧。
“姚永军,男,1958年生,籍贯山阳。1998年至2000年6月期间,确实在安江市局挂职,职务是副局长,分管......特殊战线工作。”
秦墨说到这里,停顿了一下,抬眼看向林燃,“档案里的原话是‘分管特殊战线工作’,没有具体说明。2000