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做了这么一场局,就是吃准了楚清窈哪怕怀疑,也找不出证据,谁曾想她竟然会把人送回来。
以及自己派去跟着她的那位下属,昨日还在跟他汇报她的行踪,今天就以这种姿态回来了。
看来这件事,她是真的很不高兴。
“出去。”
谢清寒冷着脸。
青鸟头也不敢抬,小心从书房离开。
书房里似乎传来东西碎裂的声音,片刻后,谢清寒从里走出。
“备车,我要去镇北侯府。”
“这么快?”
收到消息时,楚清窈才换了身衣裳,就听到谢清寒到来的消息。
她知道谢清寒可能会破防,或是过来找自己对峙。
却没想到速度这么快。
“要晾着他一会儿吗?”
朱辞镜觉得谢清寒这人古怪的很。
鸳鸯的事情都过了多少年了,很少能有人知道。
而且就算知晓,当年的楚清窈已死,谁会对一个新归来的小姐耍这种手段?
除非,谢清寒知道些什么。
可她们向来警醒,并未对其他人泄露过,谢清寒又是从何得知的?
莫非是旧部里也有他的眼线?
“不必。”
楚清窈摇头。
她已做好决定。
不管谢清寒知不知道,她这一次,都会跟他说清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