惧,反而爆发出一阵更为狎昵的大笑。
「我的美人!你真真是朵不染尘埃的花儿!」
「你以为珍老爷今儿个摆这『家宴』是作甚?」
「嘿嘿,他特意去京城城郊的清河县,找了个药材铺寻了一个地痞,假扮了有祖传秘方的『杏林圣手』,号称专治头风脑热的奇疾!」
「如今正在你那凤婶子院儿里给她『瞧病』呢!你婆婆最是热心,且爱脸面,岂能不去陪著操持?」
「凤辣子那点子脾气,看起病来更得有人伺候周全……这一来一回,号脉、开方、抓药、再酒席伺候感谢....嘿嘿,漫漫长夜,足够耗上不少时辰了!」
「是绝不会来这天香楼的,你且放宽了心!!」
西门大官人看到这里又是一愣。
这口里说的假扮『杏林圣手』的清河县地痞....
听起来怎得如此熟悉!
清河县?
药材铺?
地痞?
莫非说的就是我么?
西门庆听到这眉头一挑!
天香楼?!
这名字怎得在哪听过。
眼看那腌臜身影,已朝著角落那娇小可人的身影逼了过去。
火冒三丈。
这家伙骂我就算了
不跟他一般计较也就罢了。
但怎么能看见如此无耻勾当而无动于衷?
更何况这种香艳事...呸....龌龊事情,按照书里说的。
不是只能自己做么?
回想起脑子里记忆的些许功夫,丹田运气,腰胯发力,飞起一脚。
「嘭」地一声便狠狠踹在那两扇紧锁的黄花梨木门上!